巴德的小熊抱枕

【科学组接龙】假象12 超越想象的真相

假象12 超越想象的真相(揭秘篇·上)

还有人记得这个吗?23333333   

 博士说,做人要善始善终(何

总之,随便啥理由都好2333 让我完结掉这篇接龙,我们有空再来玩新的接龙吧2333

接:http://arashicat.lofter.com/post/1d634062_a8aa1a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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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,整整三天,托尼斯塔克都没有如约(?)接到布鲁斯班纳的联系,他为数不多的耐性被这72个小时的等待完全磨灭。他决定还是依照他的风格和节奏走。

意料之外的扑了个空。

布鲁斯的房子屋门紧闭,但这阻挡不了托尼斯塔克的脚步,所以他现在很确定这个房间内确实没有人。

“布鲁斯的朋友?”正打算退出来的托尼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回身只见一位金发女郎慵懒的靠在门边,手上还夹着一根女式香烟,她没等托尼回话,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他的那个主治医生,能找到这也真是不容易。”

“托尼•斯塔克。”托尼不置可否,伸出了手表示了友好。

“阿莫拉。”

阿莫拉的手纤长柔软,不仅是标准的美女,也是托尼最喜欢的类型,但现在他对此毫无心思。

“看来你和布鲁斯很熟?”托尼直切重点,“你知道他去了哪吗?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阿莫拉眯眼一笑,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多。”



电话仍然没有通,布鲁斯难得的有些急躁。他手上的线索就这么多,所以他只能寄望于他手中的这串号码,他必须在伤害发生之前就找到她。如果推断都是正确的,那么这位女士正处在危险中。

他攥紧了手中的剪报,正是他被捕的那一期,左上角有一个悲伤女人的特写——他正在试图联系的人——贝蒂•罗斯,罗斯检察官的女儿。

他很清楚他牵扯进的那个案件从来都不是毫无破绽,只不过指向他的证据太过于坚实,因此除了他自己,没有更多的人会去探究眼前所见的是否就是真相。可即便是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些铁证会出现在那里——不容辩驳的指纹、血迹。

他和罗斯检察官并不算熟,罗斯是他的咨询者——还未到患者的地步,那段时间罗斯一直为他女儿的终生大事所扰,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工作,而恰好他朋友的孩子正是布鲁斯的学生,布鲁斯也很乐意为他提供一些咨询。那天他向往常一样如约走进罗斯检察官的办公室,可迎接他的却只有一具尸体。当他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,已经变成了坐在审讯室里唯一的嫌疑犯。他没有任何要杀害罗斯的理由,即便是浩克也没有,但这些最终都在一纸精神鉴定面前变得毫无说服力。

他一直以来努力掩藏的秘密也被公之于众。

是的,从精神鉴定角度上看,心理学博士布鲁斯•班纳确实有着实实在在的多重人格障碍症。布鲁斯和浩克有时候能对话,但大多数的时候不行,他们是交替出现的,所以失去意识对布鲁斯来说并不陌生,即便那往往应该伴随这情绪失控心跳加速这些附加条件,但这仍然足够让布鲁斯对失去意识这件事感到麻木。直到那天他醒来——他看见他单间的墙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,就像密码,还是多重加密。

就算不询问,他也知道不会是浩克,而这个房间里明明只有他和浩克。虽然他在这之前便早已想到了解释一切的一种可能,但此时他发现自己仍然低估了整件事情。

他讨厌这种未知的感觉,他更讨厌被人算计的感觉,他必须要查明真相,所以他提前实施了他的“越狱计划”。

突然,电话震动了一下,通了。

“……喂?”



“这是?……”托尼手上拿着的正是布鲁斯或者说浩克从‘案发现场’带走的文件袋。他把东西倒在茶几上,里面的东西很简单,一个女士发夹、一部手机。托尼不解的邹起了眉头,这显得他的眼睛更大了。

“这是班纳让我帮他调查的。”阿莫拉单手撑着下巴,拨开发夹,用指尖拎起手机翻开,这种老式的翻盖手机不常见了,但一些经常会涉及机密的政府人员仍会选择这种非智能手机,他远比那些时髦且号称保障用户隐私的智能系统安全得多。阿莫拉的指尖点点按按,很快,一张照片出现在手机的屏幕上。照片里是一只手,这种屏幕离“高清”的标准差的很远,但仍然能清晰的看见那手心里压印的一串字符。

托尼一脸震惊,他接过手机仔细端详了会儿,很快得到结论––
“这手可一点都不好看。”接到对方一个眼刀后,托尼无辜的摊手,“oh,行了吧,卖关子也不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有趣,反正你总归是要告诉我答案,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?”

阿莫拉挑眉,从托尼手里拿回手机,切到了下一张图片。这是上一张手部照片拉远之后的图片,能很容易的看出那手的主人正是罗斯检察官的尸体。

“啧。”托尼抱着手臂摸着下巴思索,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,“这就有趣了,很显然这手机应该是罗斯的,那个警察们将罗斯家翻了个也没找到的手机…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托尼歪头想了下,“看来只有可能是布鲁斯带走的。他在案发之后,拍下了照片,带走了这部手机,并且藏了起来。”托尼用肯定的语气进行叙述,然后露出疑惑的表情,“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“更有趣的是,这个文件夹是布鲁斯从罗斯的办公室里拿来的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是你们一起去的那晚。”谁会把这个放进罗斯的办公室里?又或者说,谁有机会?

“那么聪明的托尼•斯塔克,你猜到答案了吗?”阿莫拉眯起眼睛噙着笑意看向对面不知道突然为何突然走神的人。

被点名的托尼努里把那些突然闯进脑海的旖旎画面赶走,他迅速的回顾了整件事,特别是那些无法解释的违和部分,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像原本被水淹没的河心石,在洪水褪去后缓缓而坚定冒出。

“是第三人格。”

托尼做了个夸张的挑眉表情,但是语气中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假设布鲁斯的精神分裂症是真的,那么既然有两个,为什么不能有第三个呢?在这个前提下,很多事情他都能想明白了,但有些事情仍然说不通。托尼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想用这种方式快速理清思路,“可即便如此,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?没有理由啊?”

“因为……这件事情超出了你的想象。”



布鲁斯很聪明,早在一切开始之前,仅仅只是一些对不上的生活细节就让他在最初便产生了这样的设想,然后他求助了阿莫拉去求证。

阿莫拉应约对他进行了深度催眠。

然后她见到了那个人。

那和布鲁斯很像,却又很不一样的人。

他的存在完全超出阿莫拉的认知。

阿莫拉承认自己确实对“他”很感兴趣,甚至超过了布鲁斯本人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最终选择向布鲁斯隐瞒真相,甚至开始帮助“他”。

在那之后他们也开始经常发生对话,在非催眠的情况下。她发现“他”可以主动抢夺布鲁斯身体的使用权,而布鲁斯却无法发现“他”的存在也无法和“他”交谈。他们确实很像,像到阿莫拉有时也无法第一时间分辨他们,而由此导致一些莫名的对话最终引起了布鲁斯的怀疑。

那天布鲁斯拿着文件袋出现在她的面前,直接要求她告诉他真相。

“你为什么觉得罗斯该死?”布鲁斯捏着手指端正的坐在阿莫拉的吧台对面,这是他认真并且也要求对方认真回应时的动作,“逃出来后我从没有和你提过,你为什么会知道斯塔克?”

阿莫拉没有直接回答他,只是拿过文件袋里的东西,问道:“是‘他’留给你的?”

“看来是的。”布鲁斯皱眉,阿莫拉的反应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想,“我希望你帮我查一查图片上的那串号码。”

“你认为这是什么号码?”阿莫拉从手机图库里调出了那张图片,手掌上的印记,随着时间最终消失,如果这个是证据,也难怪那些警察没找到了。

“是警号。”

是罗斯检察官用力抓住对方的衣领时印在手上的,而会出现在衣服上又符合号码位数的,不难推断出这是警号。这很容易,至少布鲁斯是这么觉得。

布鲁斯还记得罗斯曾经说过,他的女儿当时正在和一个警官处于热恋中。而那个发夹,布鲁斯看了看手中的剪报,不难猜出它原本的主人。整件事情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。唯一的疑问是“他”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然而事情发展却不容他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。

两天后阿莫拉的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,她不仅查出了那位警官的名字——格伦•塔尔博,还查出了最近他高筑的赌债和在贝蒂•罗斯身上不断追加的高额保险。是的,在罗斯将军的悲剧发生后,塔尔博体贴入微的安慰让痛失亲人的贝蒂最终下定决心嫁给了他。他不仅得到了一位美好的女性作为妻子,还得到了她父亲的遗产,可显然这一切并没有让他就此满足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布鲁斯接过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,点头表示感谢,“我应该认识她?”

“或许。”阿莫拉微笑道。


托尼赶到得很及时,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,如果他再迟个几分钟,只怕浩克就要将塔尔博警官直接揍进急救室了,而他带来警车这件事也将会变得很尴尬。

接连受到两个打击的罗斯女士仍然很坚强,也许是她对于事情的真相早有预感。

她在跟着警察离开去做笔录之前,踮起脚亲吻那位救她于水火的勇士的额头——外表弱不禁风实际上揍起人的狠劲另人害怕。

“好了,接下来轮到我们的事情了。”托尼拍了拍手,成功引起了布鲁斯——不——浩克的注意,“Oh,不是你……也不是布鲁斯,至少现在不是。”他摊了摊手,用他能表达出的最大的诚意对着眼前的人说道,“我们谈谈?Dr.B。”

======我是未完的分割线====

是的,还没完……躺平,接下来结局靠 @烧饼饼 太太你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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